拜伦的名言,我宁愿永远孤独(2)
你身上仿佛包着一件一尸一衣,使你永远不得安宁
在已知的毒一素里,最毒的毒一素就是你,你是你自己的地狱
我没有一爱一过这世界,它对我也一样;
我没有阿谀过它腐臭的呼吸,也不曾
忍从地屈膝,膜拜它的各种偶像;
我没有在脸上堆着笑,更没有高声
叫嚷着,崇拜一种回音;纷纭的世人
唯有革命才能把地狱的污垢/从大地扫除干净
当我们自以为在领头的时候,正是被人牵着走得最欢的时候。
这世界不是为我而设。
流逝吧,虚妄的岁月,你尽可不再忧愁,
因为时间已带走了一切我心之所一爱一。
不能把我看作他们一伙;我站在人群中
却不属于他们;也没有把头脑放进
那并非而又算作他们的思想的一尸一衣中,
一齐列队行进,因此才被压抑而致温顺。
我没有一爱一过这世界,它对我也一样——
但是,尽管彼此敌视,让我们方方便便
分手吧;虽然我自己不曾看到,在这世上
我相信或许有不骗人的希望,真实的语言,
也许还有些美德,它们的确怀有仁心,
并不给失败的人安排陷阱;我还这样想:
有那么一两个,几乎就是所表现的那样——
我还认为:善不只是说话,幸福并不只是梦想。
自一由啊,自一由!
你的旗帜虽破,而仍飘扬天空;
招展着,就象雷雨似的迎接狂风;
你的号角虽已中断,余音渐渐低沉,
依然是暴风雨后最嘹亮的声音。
当一陰一霾暗影将四周笼罩,
“理一性一”悄然隐匿了光芒,
“希望”闪烁着垂危的火苗,
我在孤独中迷失了方向。
他们该住在森林中,像夜莺似的
歌唱自娱而隐居;他们原不宜
在所谓“社会”这繁华的孤寂中,
和“憎恨”、“罪恶”、“忧患”呼吸在一起;
凡心灵自一由的人都落落寡合,
唱得最甜的鸟儿只成双而栖,
雄鹰独自高飞,而乌鸦和海鸥
像世人一样,只围着腐一尸一不走。